平日里總帶著幾分嬌羞和靈氣的杏眼緊緊閉著,少了清醒時的清亮,多了幾分不設防的軟意。一張小臉白白凈凈,睡著的時候那對小梨渦不見了,藏進臉頰里。
她睡得很沉,眉心舒展,嘴角翹著,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夢。
碎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他伸手,指尖輕輕撥開那縷碎發,別到她耳后,周遭的一切聲響都淡了下去,只剩她安穩的呼x1,他就那么蹲著,看了很久。
從十三歲到十六歲,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他看著她從那場追悼會上瘦小的身影長成現在這個樣子,看著她的眉眼一天天張開,看著她的身T在那件薄薄的睡裙里開始有了曲線,看著她從叫他“許叔叔”到“爸爸”,看著她從怯生生地躲在角落里變成現在這樣。
許凈昭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臉頰上,指腹輕輕摩挲那片nEnG滑的皮膚,從臉頰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一點軟r0U。
她皺了皺眉,嘴里又嘟囔了一句,臉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他g了g唇角,笑意淺淡,連眼尾的冷意都軟了幾分。
“情情。”
她的睫毛顫了顫,沒醒。
他又叫了一聲:“情情。”
這次她醒了,睫毛劇烈地扇動兩下,慢慢睜開眼,先是一片茫然,水盈盈的,像隔著一層霧,焦點慢慢聚攏,聚在他臉上,聚在那雙沉沉看著她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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