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陳情一人,她放下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內(nèi)K還歪著,腿心那片濡Sh正慢慢變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她咬了咬下唇,把手伸下去,想把內(nèi)K整理好,指尖不經(jīng)意間擦過那片Sh滑,腿根哆嗦了一下。
還Sh著,還很敏感。
她紅著臉把內(nèi)K拉正,把裙擺往下拽了拽,用手心壓了壓,試圖讓布料平整一些。可那些褶皺怎么也撫不平,她索X放棄了,往后一靠,整個人陷進沙發(fā)里。
窗外光線在一點點變化,那些光帶慢慢移動,細(xì)小的灰塵在光柱里浮沉,不慌不忙。
她盯著那些灰塵發(fā)呆,腦子里又空又滿,目光落在墻上那幅《定風(fēng)波》上。
夕yAn的余暉正好照在那幅字上,把白紙染成淺淺的橘sE,那些墨字在暖光里顯得沒那么冷y了,筆畫之間的筋骨還在,卻多了幾分柔和。
她盯著那幅字看了很久,默念那幾句早就背下來的詞: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Y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一蓑煙雨任平生。
他寫這些字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心境?那時候他應(yīng)該還沒遇到她吧?
一個人住在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每天做著復(fù)雜的手術(shù),救活一個又一個陌生人,然后回到空蕩蕩的家里,對著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一個人孤孤單單,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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