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陳情?”張莉看了看那道已經拐進辦公室的身影,“變了嗎?不還是那樣,文文靜靜的,長得挺乖。”
“不是長相,是……”白薇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適的詞,“就是感覺,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
張莉白了她一眼:“人家小姑娘長大了唄,三年前才多大,現在都十六七了吧,能一樣嗎?”
“也是……”白薇嘴上應承,心里那GU說不清的感覺還是沒有散去。
陳情伸手扭開那扇緊閉的門,抬腿走了進去,把帆布袋放在茶幾上,在沙發上坐下。
許凈昭的辦公室她來過很多次,熟悉得像自己家一樣,二十多平米的空間,不大,十分整潔,許凈昭有潔癖她一直知道。
靠墻一整排書架,塞滿了醫學典籍和期刊,邊邊擺著一盆綠蘿,陳情第一次來的時候,那盆綠蘿才剛扦cHa,如今藤蔓已經垂下來半米多。
辦公桌對著窗戶,外面江林的天際線,往下看正是醫院的小花園,墻上掛著一幅字,白紙黑字,筆力遒勁,清瘦勁瘦,骨相崢嶸,一筆一劃都透著疏離。
《定風波》。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Y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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