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九月的天氣,午后的yAn光還是烈得厲害,陳情撐著傘往地鐵站走,裙擺被風掀起一點又落下,露出一雙細細的小腿。
地鐵里人不多,她找了個座位坐下,把保溫桶抱在懷里,盯著窗外飛速后退的隧道壁發(fā)呆。
仁華醫(yī)院,她去過很多次,從三年前開始,她偶爾會去等他下班。
那時候她還小,怯生生的不敢進醫(yī)院大門,就在對面的咖啡廳坐著,點一杯加糖加N的拿鐵,等他忙完了給她發(fā)消息,她才敢走過去,站在門口等他出來。
后來慢慢熟悉了,開始敢進大廳,敢坐在等候區(qū)的椅子上等,再后來,她可以在辦公室里等他了。
從家到醫(yī)院,地鐵六站路,步行五分鐘,下午四點鐘的仁華醫(yī)院,門診樓人少了一些,急診那邊還是忙,她來過很多次了,熟門熟路地穿過門診大廳,走到住院部,按下電梯。
電梯里人不多,她按了心外科所在的樓層,靠在電梯壁上,盯著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下午的時光總是過得很慢,護士站就在走廊拐角,幾個護士正低頭忙著什么,白薇站在護士站邊上整理輸Ye記錄,余光掃到走廊那頭走過來的人影,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繼續(xù)寫,寫了兩個字,忽然又抬起頭來。
是她,那個經常來等許主任下班的小姑娘。
白薇看著那道身影越來越近,心里冒出一個念頭:她是不是又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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