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月,開學正好撞上她月經走后的第七天,又是那種味道最濃的時候。
陳情已經習慣了,每天早上起床,洗澡,換衣服,盡量讓自己清爽一點。她不知道這味道別人能不能聞到,她只希望許凈昭聞不到。
那天她起晚了,鬧鐘沒響,她一覺睡到七點半,b平時晚了整整半個時。她猛地坐起來,看一眼時間,嚇得趕緊跳下床,匆匆忙忙套上衣服,沖出房間。
陳情氣喘吁吁地跑下來,卻在走廊拐角,撞上一個人。
許凈昭。
他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黑sE緊身T恤被汗水浸透,深深淺淺地貼在身上,g勒出x腹間清晰的輪廓。光線從側面窗戶斜進來,在他身上投下柔和的Y影,那些起伏的線條便在這明暗交錯中愈發分明。
肩背舒展,腰腹收緊,每一處肌r0U的起伏都恰到好處,像是被晨光JiNg心雕刻過。下身灰sE的過膝運動K松垮地掛在胯上,露出一截修長有力的小腿。
他微微低著頭,x口還在起伏,呼x1尚未完全平復。汗水順著脖頸滑下,沒入衣領,又在衣襟上洇開一片更深的水痕。額前的短發Sh了幾縷,凌亂地貼著額頭,將他平日的清冷凌厲r0u進了幾分運動后的溫熱質感。
陳情的腦子像被cH0U空了一樣,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
因為她看到的,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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