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X器,對準那個SaO洞,一點一點地往里送。
好緊,明明已經被他C開,明明已經習慣了他的尺寸,可每次進入還宛若處子。即使已經Sh成這樣,即使那些白漿多到溢出來,她的身T還是緊得不像話,緊得讓他腰眼發(fā)麻。
那些層層疊疊的nEnGr0U像有生命一樣,瘋狂地涌上來,x1得他寸步難行。每一寸推進都是一場拉鋸戰(zhàn),他的yjIng撐開那些緊致的褶皺,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那些nEnGr0U被他強行撐開到極致,一x1一夾地收縮,像是在主動套弄他。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熟睡的臉,看她有沒有醒。
還沒有,只將一張小臉皺更緊,嘴里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嗚聲,睫毛在顫動,看起來那么軟,那么乖,那么毫無防備地躺在他身下,被他那根骯臟的東西cHa進身T里。
他應該停下來,退出去,給她蓋上被子,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做不到,說服不了自己。
許凈昭握著自己,進得很慢,慢到每一毫米的深入都能被清晰地感知。那種感覺太磨人了,他被她緊緊裹著,x1得又疼又爽,卻還要克制著那GU想要一cHa到底的沖動,一點一點地往里送。
終于,全根沒入。
恥骨抵著她的胯骨,囊袋貼著她的完完全全埋在她身T里,那陣跳動來得又密又急,被地撐得向內縮,nV孩發(fā)出一聲長長的SHeNY1N,眉頭舒展開來,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奇怪的滿足。
許凈昭跪在那里,垂眸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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