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早上出門的時候,陳情還在睡。
她太累了,昨天晚上她被他翻來覆去折騰到后半夜,臨近天亮才睡去。
他記得她側躺著,睡得很沉,身上穿著他寬大的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光滑的腿。
他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沒敢碰他,怕一碰就出不了門,最后躲進浴室,沖了半個小時冷水澡,以為能熬過去,可一上午的手術,他站在無影燈下,手里握著手術刀,腦子里卻是她躺在床上,渾身散發著那GU味道的SaO樣,害得他差點把病人的冠狀動脈剪偏。
中午他給自己打了鎮定劑,勉強熬過下午的會診。而藥效一過,那GU味道又回來了,一閉上眼就往鼻子里鉆。
疼,他y了一整天。
那根東西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開會的時候y,查房的時候y,看門診的時候y,連站在手術臺前它都在y。y得他不得不頻繁地調整坐姿,y得他開會的時候全程把病歷本擋在腿上。
他根本控制不了,那GU味道仿佛滲進了他的血Ye,跟著心跳泵送到全身每一個細胞,讓他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瀕臨失控的邊緣。
它y得發痛,痛得他想罵人,想摔東西,想什么都不管直接開車回去,把那個罪魁禍首按在床上C到哭都哭不出來。
許凈昭深x1了口氣,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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