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看到,他那只手,青筋都繃起來了。”
今天是有一個人惹到了他。
許凈昭又一次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那個靜止不動的小圓點。家里是有監控的,三百六十五度,每一個房間,處處涵蓋,他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生怕看一眼,今天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又敲了敲。
這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看時間了,早上八點到現在,他看了不下五十次,每次看完,下面那根東西就y一分,痛一分。
六點整,他深深x1了口氣,站起來,脫下白大褂,掛在門后的衣架上,推門而出。
傍晚的yAn光穿過走廊窗格,碎成一片斑駁的金影,落在緩緩走過的許凈昭身上。
“許主任下班了?”
他淡淡點頭,沒出聲。經過護士站時,幾個交頭接耳的小護士齊齊噤聲。他掃了一眼,目光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轉身朝電梯走去。
他的腳步b平時快了一些,灰襯衫扎進西K里,g勒出窄緊的腰身和筆直的腿部線條,光影在他身上移動,明明身浸暖光,他周身仍裹著一層淡而疏離的靜氣,像這燥熱夏日里,一捧碎冰。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有人極快地瞥了他一眼,等到電梯徹底降下去,才有人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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