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和億點點,一樣的,一樣的。
夜深人靜,衛母對于戶口本那可是嚴防死守,可是向東那孩子根本一點動作都沒有。
關于競賽的事情更是只字不提,只是這兩天都把自己悶在房里。
若是他鬧她還沒有這么擔心,偏偏是這樣不鬧不吵的聽話樣子才讓她擔心。
衛母翻來覆去又是睡不著的一晚,身邊的衛父也被衛母吵醒了。
“老衛,你說向東那孩子不會把自己憋出病做傻事吧?”衛母睡不著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不會,向東只是太懂事了,從小到大沒吵著鬧著要過什么,說什么他就聽什么,那孩子大概是不知道怎么鬧吧。”衛父想到齊遠一個人安靜坐在樹下落寞的樣子也心疼。
衛母聽著這話心像被針扎了一下,細細麻麻的難受。
仔細一想向東也不是沒有表現過想要什么東西,只是因為家里窮,因此他基本都會妥協,從不讓他們為難。
這一次,或許那孩子又妥協了。
衛母摸了摸枕邊的戶口本,一閉上眼睛就想到了那向往期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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