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街道上并沒有多少人,唐樂回到了公寓,看著手機里唐父唐母的電話出神,一想到在醫院里達成共識的齊晟和沈安汐,唐樂一個翻身起來徹底沒有了睡意。一秒記住http://
沒有了魔種的影響,唐樂的記憶也開始漸漸模糊起來,誰會事無巨細的記得每一天的事情呢?
因此唐樂直接拿出了紙筆開始記錄記憶中那些重要的信息,然后就開始興致勃勃的做著他的商業計劃書。
齊遠把唐樂弄走之后順便把監控都解決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二人,目光在越過齊晟的時候嗤笑了一聲。
因為天道的結界,因此在另一個病房的齊盛和宋言還沒有發現,二人還在看那個所謂的大師驅邪呢。
既然是驅邪,她要是不去一趟都對不起他們花的錢不是。齊遠挑眉一笑變幻成“齊遠”的樣子,然后才朝著二人的病房走去。
病房里,宋言穿著病號服神色膽怯的看著那個大師指著的方向。
他們請來的大師穿著道士服,手中拿著一把銅錢劍,須發皆白,看起來一派仙風道骨的樣子。齊遠坐在窗臺偏頭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做戲,那大師口中念念有詞,明明說著自己都不能說出第二次的胡話,但是偏偏面上卻是一副無比嚴肅的樣子。
別說,不愧是靠這個糊口的人,騙起人來還真是臉皮厚的一套一套的。
齊遠憋著笑,但是在看到那大師手里亂七八糟的銅錢劍后徹底憋不住了。這大師還真的從頭假到尾,拿來安慰宋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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