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隨口一提卻讓高耀三人差點沒把手里的酒杯扔了出去。
“高兄?”
“我們有些醉了,以免失態,就不去了,即是同書院的學子,改日再聚也是可以的。”高耀勉強笑著敷衍道。
鄰座的舉子點頭,然后走向人群。
齊遠看著角落的三人笑了笑,看來他們的膽子也不大。不知道這書院到底有多少人參與其中呢?
眾人飲至深夜才散席離去,齊遠喝的酒最多,但是卻是最清醒的那個,但為了配合便露出了幾分醉態。
齊遠扶著譚澈,二人晃晃悠悠的出了門,知府安排了馬車將二人送回了院子。
剛回院子譚澈就吐了起來,見譚家人將譚澈扶回房間,齊遠看到王寒薇擔憂的眼神笑了笑。
接過王寒薇沾濕的帕子擦了擦臉腳步穩健的走回房間。
“我們恐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了安遠縣了。”齊遠坐下,王寒薇接過醒酒茶遞給過來。
“出事了嗎?”王寒薇蹙眉坐在齊遠對面詢問。
“沒事,但是書院的人會給我們找事的。”齊遠喝了醒酒茶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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