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梁才在書院時就沒少拿著王家的錢去參加這種詩會。
在豫才書院里多的是被孤立的寒門子弟,像原主這樣明明出身寒門,卻花著未婚妻家的錢去詩會的人,誰都看不起。
只是令齊遠沒有想到的是,這三年來似乎豫才書院的作風越發不良了。
“旺財,把你的茶壺給我。”
888只當是齊遠口渴,便把手里的茶壺遞了過去,齊遠拎著考籃拿著茶壺便朝豫才書院那邊擠過去。
“借過,借過。”齊遠裝出一副看到昔日好友的開心激動的樣子,手里拿著東西就往豫才書院的學生靠近。
豫才書院的人看到靠近的齊遠,愣了一下,隨即便想起來人的身份。
“是梁秀才啊。”
書院的人說了一聲,齊遠臉上的笑意也越發明顯了,不過緊接著就發現了伸出來絆她的腳。
齊遠神色不變,直接一腳踩在那人的腳背上,只聽到一聲慘叫,齊遠也像沒站穩一般往前一個踉蹌。
眾人看著面前這一幕開懷大笑,“還真是貧賤賤一窩,這下正好你倆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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