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刺殺都能追到這里,可見京城的宣帝已經顧不上他了。
突如其來的清洗,南方沒有亂,只怕此刻亂起來的是京都了。
齊遠握緊手中的令牌,這任務有些脫離預期了。
想養傷估計是不行了。
齊遠順手拔下馬車上的箭羽,掀起簾子,馬車外打斗聲停止,躺了一地。
“如何?”
“看樣子是程將軍剿匪惹怒這些人了。”
齊遠跳下馬車,偏頭順手拿起手中的箭羽一揮。
帶上幾分內力,暗中飛出來的箭就被齊遠打偏扎在身后的馬匹之上。
拉車的馬匹吃痛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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