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成看著他離去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隨即轉回窗前，點燃另一根煙，煙霧再次模糊了他的視線。

        到了約定的那天晚上，李皓成提前訂好了一家私房菜館，位置隱秘，環境雅致，招牌菜以精致和口味著稱。

        他到得早，選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等著張廷俊，窗外的夜色逐漸深沉，街燈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思緒卻早已飄遠。

        沒多久，張廷俊推門進來，跟服務員簡單說了幾句，便被領到桌前，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坐下時習慣性地整了整袖口，動作一絲不茍。

        李皓成遞過菜單，目光掃了一眼：“你點吧，我不知道你口味。”

        張廷俊接過菜單，翻看了幾頁，點了幾個招牌菜——清蒸鱸魚、松茸燉雞、黑椒牛柳，外加一壺溫好的清酒。

        服務員記下后離開，桌上很快擺滿了菜肴，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兩人舉杯碰了一下，清酒入口微澀，帶著淡淡的暖意，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卻無法驅散李皓成心底的寒意。

        飯桌上，話題自然回到了白天的那件事。張廷俊夾了一塊魚肉，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口，才開口：“老韓的提議，你真不考慮了？那位置不是隨便誰都能坐的，你拒絕了，多少人得眼紅。”

        李皓成端著酒杯，盯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道：“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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