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成一聽,手指微微一頓,連忙追問:“醫(yī)生怎么說?”語氣里透著焦急。
李航頓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聲音略顯沙啞:“就是流感,還好昨晚我去加班了,不然傳染給你怎么辦?”他的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
他皺了皺眉,語氣放緩:“這都是小事,你去醫(yī)院怎么不叫我?”
李航輕笑了一聲,試圖讓氣氛輕松些:“我怕你忙嘛,再說我一個大男人,哪能事事都靠你。”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強撐的灑脫,可李皓成卻聽出了一絲不自然的敷衍。
他盯著窗外的光影,嚴肅道:“好,那記得按時吃藥吃飯!人這一輩子,只有身體最重要!”語氣里透著不容商量的關(guān)切。
李航應(yīng)道:“好,我都聽你的!”聲音里終于多了一絲暖意。李皓成頓了頓,又道:“今天晚上要是不忙就早點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李航坐在公司休息間的單人床上,低頭看著手中的藥盒,手腕上的紅印雖已淡了許多,卻依舊刺眼,像是一道道羞恥的烙痕。
他咬緊牙關(guān),心中一陣慌亂,回答道:“估計這幾天回不來家,皓成,晚上不用等我。”
李皓成“嗯”了一聲,語氣平靜:“好。”兩人繼續(xù)聊著,昨夜未盡的話在電話里絮絮叨叨地補上,李皓成的聲音溫柔而耐心,像是在用言語縫補昨夜的裂痕。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張廷俊推門而入,打破了這份溫馨的通話,李皓成抬頭看了他一眼,對著電話道:“好,那不說了,我這會兒有點事,記得我說的,按時吃飯吃藥。”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舍。
李航簡短應(yīng)道:“好。”掛斷電話后,李皓成放下手機,目光轉(zhuǎn)向張廷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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