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新港”項目的競標進入了最后的倒計時,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股無形的硝煙。
飛業集團的會議室里,燈光刺眼而冰冷,桌面上堆滿了揉皺的草稿紙、空咖啡杯和散落的筆芯,墻上的時鐘指針已經指向凌晨三點。
李皓成和張廷俊并肩作戰到了這一刻,兩個人的身影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疲憊,卻依舊挺拔如松。
李皓成坐在會議桌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跳動的代碼和條款在他眼中化為一道道清晰的脈絡。
他時不時停下來,拿起鋼筆在一旁的文件上勾畫幾筆,眉頭緊鎖得像是擰成了一團。
他正在修改標書的最后條款,每一個字都經過反復推敲,確保萬無一失,他的襯衫袖口早已卷到手肘,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前,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映著燈光閃著微光。
張廷俊則站在另一側,帶著團隊核對數據,他面前攤開一堆融資報表,手邊放著一臺計算器,手指在按鍵上跳躍,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偶爾,他會抬頭與團隊成員交換幾句簡短的指令,語氣沉穩卻不容置疑。他的西裝外套早就扔在椅背上,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麥色的鎖骨,疲憊的神色在他深邃的琥珀色眼眸中若隱若現。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鍵盤的敲擊聲和偶爾的低語,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咖啡味,混雜著紙張和墨水的淡淡氣味。
墻角的飲水機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像是在提醒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夜色深沉如墨,唯有遠處港口的燈光隱約閃爍,像是在等待他們的最終答案。
凌晨四點半,李皓成停下手,揉了揉酸痛的眼睛,靠在椅背上。他的嗓子干得像被砂紙磨過,每咽一下都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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