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標前三天，錦成放出風聲，稱已拿到內定名額，飛業的努力是白費力氣，團隊士氣跌至谷底，小宋急得滿頭大汗，沖進會議室：“李總，我們還有戲嗎？錦成這招太狠了！”

        李皓成冷冷地看向張廷俊，張廷俊冷笑：“內定？錦成的心理戰，我昨晚找了興啟的高層，他們還沒拍板。”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堅定道：“皓成，信我一次，拼到底。”

        李皓成點點頭，語氣冰冷卻果斷：“拼到底。”他轉頭對小宋說：“召集所有人，今晚通宵。誰敢懈怠，滾出去。”

        最后三天，兩人幾乎沒合眼，李皓成帶著團隊重新整合標書，每頁數據都反復核對，眼神冷冽如冰，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張廷俊則飛往帝都，找來一位專家背書，還拜訪了一位老領導，那是個陰雨綿綿的下午，他從帝都回來時，西裝被雨水打濕，頭發貼在額頭上，卻顧不上換衣服，直接沖進會議室，把文件扔給李皓成：“最新的政策，咱們的系統正中下懷。”

        李皓成接過文件，抬頭看他濕透的樣子，冷聲道：“廷俊，你這樣跑一趟，我真不知道怎么謝你。”他的語氣依舊冰冷，但眼底閃過一絲暖意。

        張廷俊冷哼：“謝什么，干活。”可說完，他看著李皓成那張冷峻卻堅定的臉，心底涌起一股暖意。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的存在，習慣了他的毅力、他的才華，甚至他的倔強。

        競標前夜，兩人守在飛業會議室里校對最終稿，桌上堆滿空咖啡杯和揉皺的紙團，空氣里彌漫著濃濃的咖啡味。

        李皓成靠在椅背上，手里捏著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冷聲道：“廷俊，這次要是贏了，我欠你很多。”

        張廷俊坐在他對面，低頭翻著標書，聞言冷哼：“喔，那你得拿什么還我？”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罕見的柔和，像在訴說某種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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