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些社交軟件上的熱鬧總是興致缺缺,更喜歡專注手頭的事,然而,就在他切胡蘿卜的時候,手指一滑,菜刀不小心偏了位置,狠狠劃過他的左手食指。
這是多年來,他第一次切到手。鮮紅的血液瞬間涌了出來,染紅了案板上的胡蘿卜絲,連菜刀上都沾了血跡。
“嘶——”李皓成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皺,低聲咒了一句。
他趕緊扔下菜刀,轉身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傷口。血水順著手指流下,在水槽里被冰冷的流水沖淡,泛起淡淡的紅色。
這次的傷口不淺,切得有點狠,隱隱能看到皮肉翻開,差一點就見骨了。疼痛從指尖蔓延開來,冷水緩解了一些,但血還是止不住地流。
“老李,老李!”李皓成皺著眉,對著客廳喊了兩聲,聲音里帶了點急切。
他一邊沖水,一邊等著回應,可客廳里只有電視的背景音和李航偶爾傳來的低笑,完全沒有回音。
他皺眉更深,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李航已經不在沙發上,而是站在陽臺口,低頭對著手機輕聲說著什么,語氣輕松,嘴角還掛著笑,顯然沉浸在電話里。
李皓成沒再喊,搖了搖頭,自顧自關了水龍頭,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血流得慢了些,但傷口還是刺痛。
他走進書房,從柜子里翻出醫藥箱,拿了酒精、棉簽和創可貼,回到客廳坐下處理傷口。他用棉簽蘸了酒精,輕輕擦拭傷口,刺痛感瞬間放大,他咬緊牙關,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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