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成功,他將獲得巨大的回報,不僅是收益上的回報,還有往后可以輕松一些的日子,這個念頭如同一根細線,牽引著他咬牙堅持,哪怕身體早已發出抗議的信號。
三個多月前,他帶著團隊來到H市出差,日程表被會議、談判和數據分析塞滿,每天睡眠少得可憐,忙碌時甚至只有一兩個小時。
他疲憊不堪,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胃里時常傳來一陣陣隱痛,飲食不規律讓他只能靠咖啡與面包果腹。
他很想回家,想念李航那寬厚的肩膀和溫暖的懷抱,想念兩人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的夜晚。
可他不能分心,每當疲憊與思念涌上心頭,他便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專注于眼前的文件與屏幕。
想到項目拿下后能換來后面和李航的生活,他心中那團火苗便又燃起幾分,支撐著他繼續熬下去。
然而,人的身體是有極限的,連續幾個通宵的奮斗讓李皓成的身體率先舉起了白旗。
那天凌晨,他獨自在辦公室加班,桌上的咖啡杯早已空了,杯底殘留著褐色的咖啡漬,筆記本屏幕的光映在他疲憊的臉上。
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驅散那陣陣襲來的眩暈感,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節奏卻越來越慢。他的視線模糊起來,文件上的數字如螞蟻般爬動,他努力眨眼想看清,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最后一刻,他只來得及撐住額頭,整個人便無力地趴在辦公桌上,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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