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航松了口氣，低頭在戒指上親了一下，低聲道：“另一枚是我的，咱倆一人一枚。”他的眼神亮得像星星，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坐著，聊著工作上的事，李皓成提到項目瓶頸的煩心，李航講了值班時遇到的趣聞。

        電視里的新聞聯播還在繼續，播音員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背景音，襯托著這溫馨的夜晚。

        李皓成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指針已經指向十點，他起身道：“我去洗澡。”

        他站起身，手指輕輕碰了碰無名指上的戒指，眼底閃過一絲暖意，低聲道：“還挺好看。”

        李航低頭摸了摸口袋里的另一只盒子，那枚夸張華麗的戒指，中央鑲著一顆碩大的鉆石，像一朵盛開的焰火。

        他突然覺得，這枚戒指非常適合作為分手的禮物，給余小溫的禮物，不是愛，也不是承諾，而是一份結束。

        昨晚的荒唐像一場夢，余小溫的狂野像烈火，燒得他失控，可醒來后，他知道，那不是他想要的。

        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他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像在追溯記憶的源頭。

        李航低頭凝視著自己手上的戒指，那枚與小李同款的銀環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他輕輕摩挲著戒指的邊緣，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過往，開始追溯自己究竟是從何時起，生活變得如此荒唐而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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