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李哥,我不嚴重,回去噴點藥就行。”李皓成低聲推辭,手不自覺地縮了縮腳。
他的性格讓他本能地抗拒這種親近,可李航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里帶著一絲責備:“哥先看看,以前在部隊,同事經常扭傷,都是互相幫忙復位,我幫你弄一下,好得快些,要是嚴重,光噴噴霧沒用。”
他的語氣堅定,像是在下命令,李皓成愣了幾秒,只能無奈地低聲道:“左腳。”
李航的手指靈活地解開李皓成的鞋帶,脫下那只被雪水浸濕的運動鞋。
他的手掌寬大而粗糙,帶著軍旅留下的繭子,輕輕按住李皓成的腳踝。
腳踝已經微微腫起,皮膚泛著紅,他皺了皺眉,低聲道:“都腫了還說沒事,忍著點,會有點疼。”話音剛落,他雙手一用力,只聽“卡茲”一聲,腳踝被扭正。李皓成咬緊牙關,痛得“嘶”了一聲,可隨即感到一陣輕松,疼痛竟減輕了不少。
“好了,回去噴點消炎噴霧,一兩天就活蹦亂跳了,下次走路小心點。”李航拍了拍手,拿起鞋給李皓成穿上。
他的動作細致而自然,像是在照顧一個老戰友。李皓成低聲說了句:“謝謝。”他的臉頰有些紅,低頭看著那只被復位的腳,心里泛起一絲異樣的暖意。
“客氣啥,好歹也是帶過你們的教官,舉手之勞。”李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低聲道:“快回去吧,這兩天注意點,別大跑大跳。”他頓了頓,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對了,同學,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李皓成。”李皓成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自己的名字,低聲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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