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女士的貪婪本就讓他窩火,再辱罵李皓成更是火上澆油,李皓成就是李航的逆鱗,他聲音陡然嚴厲,像刀子一樣甩過去。
“哎喲,我看你翅膀硬了,連媽的話都不聽了!你跟那個姓李的到底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我對外都說是你房客,怕啥?怕丟人啊!你們這種變態關系,外面人知道不得戳我脊梁骨?作孽啊,我咋生了你這么個東西!”楊女士見軟得不行,直接開罵,潑婦本色暴露無遺,嗓門尖得像要刺破電話。
李航攥著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寒得像掉進冰窟。他從小就叛逆早熟,十六歲那年,楊女士聽說他把廠區領導家的兒子打傷住院,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她氣得像瘋了一樣,直接沖回家,把他的東西一股腦扔出門外。
衣服、書本、甚至他珍藏的那雙舊球鞋,全都散落在泥濘的小巷里,像一堆被嫌棄的垃圾。
她站在門口,指著他鼻子吼:“你個不爭氣的畜生,給我滾!我沒你這個兒子,你丟盡了我的臉,看著你就惡心!”她的聲音尖利刺耳,巷子里的鄰居探出頭,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進李航的耳朵。
?就這樣,十六歲的李航被迫扛起行李,頭也不回地走了,一個人闖蕩社會,好在表哥幫忙,他直接入伍當了兵,才算有了個去處。
這些年,他再苦再累,每賺一分錢都會拿一半寄回家,因為皓成說,哪怕他們在不對,也都是你的父母,給了你生命,也讓我有機會遇見你。
因為皓成的話,李航已經很努力的讓自己沒有那么恨自己的母親,哪怕跟李皓成擠在地下室啃饅頭時也沒停過給家里打錢。
只是皓成太美好,低谷了人的劣性,這些年楊女士胃口越來越大,弟弟買房要錢、生娃要錢,連弟媳婦買車都敢開口,完全不顧他的付出。
“楊女士,你就別惦記我的錢了,以后我就是孤老無人送終,錢也只會給皓成,他不要,我就捐出去,弟弟想買房,讓他自己踏踏實實賺錢,這些年我該做的都做了,夠了,就這樣吧,保重。”李航咬著后槽牙說完,不等電話那頭再炸開,直接掛斷,手機往床上一扔,整個人仰面倒回枕頭上,床墊“吱”地響了一聲,震得他腰又是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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