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暴怒沒有降臨,他在無數鏡頭的注視下,伸出那雙從不沾染塵埃的手,輕輕扶起慌張無措的女孩,隨后,他彎腰從地上相對完好的一株花,放進了孩子手心里。
“別怕,你的花?!彼曇羟謇洌缤钌系鹊慕z綢般柔和。
林墨看著宴清側臉在逆光中柔和的神性光暈沉默不語。多年前,他就是被這種偶爾流露的“悲憫”所蠱惑,像條狗一樣匍匐在這個人腳下。
然而,這場詭異的溫情不過是又一次的假象,在車門關上的那一秒被撕得粉碎。
剛踏入防彈懸浮車,宴清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林墨,把這件衣服給我扒下來,立刻拿去燒了!”宴清嫌惡地扯開領口,將那件被小女孩碰過的外套暴力剝落,像丟棄瘟疫源一樣狠狠砸在車廂地板上,“還有消毒液,給我最高濃度的消毒液,那些賤民身上的臭味都要鉆進我的骨頭里了……”
林墨遞上消毒液的手微微一頓,隨即遞了過去。
“爵爺,剛才民眾們都被您的仁慈感動了?!绷帜瓜卵酆?。
“仁慈?”宴清瘋狂地按壓著消毒液,用力搓洗著自己纖長的手指,直到那白玉般的皮膚被搓出刺目的、甚至帶著血絲的紅痕,“那種低賤的螻蟻,如果不是為了撥款,我連讓她死在我面前都嫌臟了我的眼!”
林墨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宴清那張因為極度嫌惡而略顯扭曲,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他很早就明白,這尊看似圣潔美好的皮囊里裝著的,只有極致的自私與腐朽。
“是的,爵爺。”林墨低下頭,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恭順,“您的教養……確實無懈可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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