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沉下腰,將宴清死死按在冰冷的合金臺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宴清的身體向前滑動,腹部與金屬邊緣摩擦出新的傷痕。那具曾經(jīng)被無數(shù)人仰望的完美肉體,此刻就像一塊任人宰割的祭品,在狂暴的蹂躪下不斷顫抖、抽搐。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鮮血淋漓。胃部因那根粗糙異物的強行楔入而瘋狂痙攣。
更讓他惡心的是,隨著對方布滿老繭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往那根猙獰的性器上狠撞,他背部那幾顆蜜腺,竟然在極度的痛苦中,因為那股下賤的本能,開始瘋狂地分泌出更多的透明蜜漿。黏膩的汁液與鮮血混雜在一起,將原本冰冷干凈的合金床染得泥濘不堪、滑膩作響。
雷蒙德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宴清冰冷的耳廓上,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像是在他耳邊撕扯著什么腐爛的布料。
宴清能感覺到對方的胸膛緊緊貼著自己的后背,那帶著鱗片紋理的皮膚摩擦著他敏感的脊骨,激起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戰(zhàn)栗。
雷蒙德的聲音低沉而殘忍,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片,狠狠扎進宴清已經(jīng)破碎的意識里:"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每一次的挺進都殘忍地碾過那層脆弱的內(nèi)壁,直達最深處空虛的盡頭。
啪、啪、啪——
宴清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那新生的腔道還在恐懼而緊縮,可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乞求著更多的蹂躪。
"你生來,就該是個只能被我操弄的廢物!"雷蒙德的聲音里帶著病態(tài)的滿足,他能感覺到宴清體內(nèi)的每一次反應,那緊致的包裹感讓他興奮到幾乎要發(f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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