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終于,緩緩地,松開了掐著林溪脖子的手。
“咳咳……咳咳咳……”林溪癱在椅子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sE由紫轉(zhuǎn)白,看起來虛弱得隨時會暈過去。
季觀瀾看都沒看他一眼,仿佛那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垃圾。
他彎腰,將癱軟在地上的季妙棠打橫抱了起來。
她輕得不像話,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像一片風(fēng)中的落葉。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他抱著她,轉(zhuǎn)身朝樓梯走去,聲音冰冷地落下,既是對她說,也是對身后奄奄一息的林溪說,“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殺他。我會讓他活著,但會讓他bSi痛苦一萬倍。而你,妙棠……”
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溫?zé)岬暮魓1拂過她冰冷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里面是毫不掩飾的占有和警告。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然后,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你永遠(yuǎn)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
季妙棠渾身一顫,將臉深深埋進(jìn)他懷里,不敢再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只有身T還在不受控制地輕顫。
季觀瀾抱著她,一步步走上樓梯,離開了那個昏暗、冰冷、充滿絕望氣息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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