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手指在她發間停留:“妙棠,我不是你小叔叔。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這一點,你很清楚。”
季妙棠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當然知道,但一直以來,她都刻意不去想這件事。
她寧愿把季觀瀾當成一個嚴厲但關心她的長輩,也不愿面對那個更可怕的可能。
“我……”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你養父,季文柏,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季觀瀾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但他從來沒把我當弟弟看。在季家,我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是老爺子的恥辱。十五歲那年,他們把我扔到金三角,自生自滅。”
他的手指從她發間滑到后頸,輕輕摩挲著那里細膩的皮膚:“我在那里活了十年,從最底層的小嘍啰,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這十年,我見過太多人X的丑惡,也做過太多見不得光的事。我不是好人,妙棠。我手上沾的血,b你這輩子見過的都多。”
季妙棠的身T微微發抖。
她不是第一次聽說這些,但從季觀瀾口中親自說出來,那種冰冷的真實感,讓她不寒而栗。
“季家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包括你養父。”季觀瀾的手停在她后頸,力道不重,但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但他Si了,我殺的。老爺子中風,也是我一手促成。季家現在,是我的了。”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這么做,不全是為了家產。更重要的是,我要把你從那個牢籠里帶出來,帶到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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