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妙棠松了口氣,輕輕點頭:“周醫生在客廳?!?br>
“我知道,他讓我采完薄荷就去客廳找他?!蹦腥苏f著,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著涼亭周圍盛開的玫瑰,贊嘆道,“這些玫瑰真漂亮,是你打理的嗎?”
“……是園丁打理的?!奔久钐男÷曊f。
“那也很厲害?!蹦腥诵χ?,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書上,“你在看《清邁詩選》?這本詩集很不錯,我最喜歡里面那首《雨季的情書》?!?br>
季妙棠有些意外。
這本詩集是泰文原版,她能看懂的部分不多,只是覺得語言很美。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也讀過。
“我……還看不太懂?!彼\實地說。
“慢慢來,泰語挺難的。”男人很自然地走進涼亭,在她對面的石凳上坐下,“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教你。我在清邁大學讀文學系,泰語是我的專業?!?br>
他的態度很自然,語氣溫和,不讓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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