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這份情我記著。”陳最鄭重地說。
葉晚晴擺擺手:“客氣什么,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再說了,我也不想看坤沙在清邁一家獨大。他那生意太臟,我看著惡心。”
她站起身,拿起手包:“行了,我該走了。明天茶館見,記得告訴瀾哥,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
“我送你。”陳最起身。
送走葉晚晴,陳最回到客廳,臉sE凝重。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樓,敲響了季觀瀾的房門。
“進來。”
陳最推門進去。
季觀瀾正站在窗前,背對著他,手里拿著杯威士忌。
窗外是濃重的夜sE,房間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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