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季妙棠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她坐起身,抬手m0了m0額頭。
昨夜那個輕如羽毛的吻,像是一個不真實的夢。
可額頭上仿佛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提醒她那是真實發生過的。
季妙棠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
她下床洗漱,換上一件簡單的白sE棉麻長裙,將長發在腦后松松挽起,露出纖長的脖頸。
下樓時,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但餐廳里只有陳最一個人,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打哈欠,頭發亂得像個鳥窩。
“早啊,小侄nV。”陳最有氣無力地揮揮手,眼下兩團濃重的烏青顯示他昨晚沒睡好。
“早。”季妙棠在餐桌旁坐下,周姨立刻給她端來早餐。
泰式米線,配著清湯和幾樣小菜。
“小叔叔呢?”季妙棠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