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
然后季觀瀾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板上:“上個月從仰光運出來的那批翡翠原石,在泰緬邊境被截了。動手的是坤沙手下的人。”
“什么?!”陳最倒x1一口涼氣,“那批貨值多少錢你不是不知道!等等,瀾哥,這事兒你怎么沒跟我說?”
“說了有什么用?”季觀瀾語氣平淡,“你還在曼谷跟那個小明星鬼混。”
“我……”陳最噎了一下,悻悻道,“那不是……放松一下嘛。再說了,我那也是為了打通曼谷那邊的關系……”
“所以我去找了坤沙。”季觀瀾打斷他,“貨我要拿回來,動手的人我也要處理。這是規矩。”
“然后你就單槍匹馬闖進他的賭場,當著他所有手下的面,廢了那個帶頭劫貨的人一條胳膊?”陳最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瀾哥,你知道這相當于當面打坤沙的臉嗎?”
“知道。”季觀瀾說,語氣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所以呢?他敢動我的東西,我就敢動他。就這么簡單。”
陳最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嘆了口氣:“行吧,反正你決定了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那現在怎么辦?坤沙那邊肯定要報復。”
“讓他來。”季觀瀾的聲音里透出一絲血腥味,“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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