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知道了。

        “小叔叔，我……”她想解釋，想說她只是回復了一句報平安，沒有別的意思。

        但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嗯？”季觀瀾湊近了些，溫熱的呼x1拂在她臉上，眼神卻冷得像冰，“怎么不說話？是沒有什么可說的，還是……不敢說？”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她放在枕頭邊的手機。

        那部不記名的手機。

        季妙棠的臉sE瞬間慘白如紙。

        “這部手機，”季觀瀾把玩著手機，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我記得，是陳最給你的，讓你偶爾跟你閨蜜聯系，報個平安。對吧？”

        “……是。”季妙棠的聲音在發抖。

        “那為什么，”季觀瀾將手機屏幕轉向她，上面顯示的，赫然是她和林溪的短信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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