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三角那種地方,軟弱就是原罪,仁慈就是自殺。
他能活到今天,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不是佛祖的保佑,而是自己的狠和手段。
但她還是想相信。
相信這世上還有善意,還有慈悲,還有不需要用鮮血和暴力就能得到的安寧。
“我想去求個平安符。”她說。
“好。”
兩人走到寺廟的請香處,季妙棠請了一炷香,點燃,在佛前跪下,閉上眼睛,虔誠地祈禱。
季觀瀾站在她身后,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復雜。
他不知道她在祈禱什么。
是為她自己,還是為別人?
是為那些Si去的人,還是為那些還活著的人?是為他,還是為那個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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