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是他,她明顯松了口氣,但身T還是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做噩夢了?”季觀瀾問,聲音b平時柔和許多。
“……嗯。”季妙棠小聲說,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夢到……夢到那些人又來了……”
“他們不會來了?!奔居^瀾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熱,包裹著她冰涼的手指,“坤沙的人,我已經處理g凈了。葉晚晴也逃了,不敢再回清邁。從今往后,沒人敢再動你。”
季妙棠看著他,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恐懼和不安:“小叔叔,我……我是不是很沒用?總是害怕,總是做噩夢……”
“不是你的錯。”季觀瀾將她拉進懷里,動作很輕,很溫柔,“是那些人太壞,嚇到你了。是我沒保護好你,是我的錯?!?br>
季妙棠靠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煙草,雪茄,還有他特有的、危險而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的身T漸漸放松下來,但手指還是無意識地揪著他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小叔叔,”她小聲說,聲音有些哽咽,“我……我不想再這樣了。我不想每天晚上都做噩夢,不想一聽到聲音就害怕。我想……我想變回原來的樣子?!?br>
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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