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那團說不清的煩躁忽然涌上來,堵在嗓子眼。
“小鄉巴佬,”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又冷又硬,“離我遠點。”
那孩子愣了一下。
腳步停在半截樓梯上,不上不下。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那么僵著。
像一頭小牛犢,突然被趕進了陌生圈里,不知道該往哪兒站,不知道該不該動,連喘氣都小心翼翼的。
手垂在兩邊,腳并攏,像根木樁子杵在那兒。
眼睛不知道看哪兒,一會兒看晃眼的吊頂,一會兒看反光的地板,一會兒又直愣愣的盯著他的臉,眼睛黑亮亮的。
愈發像個傻子。
孟聽白望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隨之而來的煩躁變成了莫名其妙的委屈,他有點難過,落下這個傻子慢慢杵在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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