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皓剛弄完農活,他今日整天都心神不定。
他想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操人,怎麼像個處男似的,操了嫂子還食髓知味。想著昨晚是如何摸宋晴,把人操到說要給自己生孩子的,就覺得渾身燥熱不已。
徐皓打了井水,坐在田埂邊,低頭給自己大致擦拭了下,減輕些燥熱的感覺。宋晴卻在此時過來了。
宋晴也整日心火難抑,昨夜都被喂飽了,沒想到徐皓最後抱著自己洗漱時,說那些東西含在身子里怕會不舒服,要給他扣點出來。結果兩指一開,孕腔便再也含不住,幾乎流乾凈了。
興許因此有些心念作祟,宋晴今日覺著格外空虛,一想起昨夜的情事,蜜穴便會吐些淫液,下面濕熱得不行。眼看徐皓終於忙完農活了,宋晴立時拿了一大碗水,小跑著過去找人。
「弟弟用茶。」
「嫂子怎麼來了?」徐皓有些意外,但也很開心,接過水一飲而盡。
宋晴之前也時常給自己送水,只是昨夜才把他折騰一番,徐皓想著人應該要在家里多歇會才好。
宋晴兩頰羞紅,雙瞳沒敢直視徐皓,提起下身衣擺道:「今日一想到弟弟便會出水,燥得慌,弟弟能否幫晴兒看看。」
宋晴站在低處,徐皓雖坐著,仍要彎腰才能看著。此情此景讓宋晴覺著自己就像站街的男娼,恬不知恥地露著屄拉客。想著,他又覺女穴又濕了點,悄悄收縮了幾下,緩解那莫名的空虛感。
徐皓一看,那處確實濕得很,肉莖翹起,還流了些汁,大腿根也都是水漬。捏起肉蒂的小環後,能見兩片屄肉昨日還是粉色的,今日卻泛起紅。伸手撥開後,那屄口也是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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