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處……大哥……怎麼直接進來了……」
徐皓平日操得毫無章法,只會公狗挺腰猛干。云錦孕腔生得深,要操一會才會降下來吸徐皓的粗雞巴。
而徐睦的雞巴更長,這麼一進去就直接操進了孕腔,頂到最里頭。倒鉤的形狀還正好隔著肉穴將膀胱從下到上輾了遍。云錦的孕腔敏感,現突然被破開,他動都不敢動,怕一動便會控制不住吹出水。
但他不動不代表徐睦不敢動。徐睦愛死這個小口了,云錦小產了才過了幾周,孕腔和女屄卻收緊如初。
「晴哥平時是怎麼吃得下的……他那麼柔弱……」云錦喃喃自語。
「我怎麼敢這樣操你晴哥,那他不得昏過去。」徐睦又笑了,「我還是第一次操進人的孕腔,也還好弟弟先給你操軟了。不然要是我先操的你,你也得昏過去?!?br>
「不過,徐皓不都把你操得懷上一次,怎麼這口小嘴吸得如此緊?」
徐睦才想起這些天養傷,都是自己這個藥郎照看弟媳,弟弟在外忙著春耕,想來必定操不上幾回。
「這幾日可與徐皓同房過?」
徐睦動得幅度不大,龜頭都不曾離開孕腔,頂著那小袋最深處搗了半會,只覺得吸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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