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徹底沉入了黑甜的睡鄉(xiāng)。這一次，沒有冷汗，沒有絞痛，只有身后溫暖的依靠和腹部那持續(xù)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不知睡了多久，霍一被小腹隱約的脹痛和需要更換棉條的提醒喚醒。她動了動，發(fā)現(xiàn)自己還枕在齊雁聲的腿上，而齊雁聲，竟然也靠著沙發(fā)背，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那只手依舊護在她的小腹上。

        窗外的天光已經(jīng)微微發(fā)亮，黎明將至。霍一輕輕抬起頭，不想驚醒她。但對方還是立刻醒了，常年練就的警覺X讓她睡眠很淺。

        “醒了？”她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好啲嗎？”

        霍一點點頭，撐著手臂坐起來。痛感已經(jīng)減弱到大半，雖然依舊不適，但不再是那種無法忍受的折磨。“好多了，多謝你...Joyce。”

        她看向?qū)Ψ剑R雁聲一向光彩照人的臉上帶著倦容，為了照顧她，顯然未曾安枕。而她竟覺得理所當(dāng)然，這種安然仿佛...她們已是生活多年的伴侶，早已過了需要愧疚、感激和回報的階段。

        她湊過去，吻了吻齊雁聲的唇角。那不是一個帶著的吻，而是輕柔的、珍視的觸碰。

        “辛苦你。”

        齊雁聲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回應(yīng)了這個吻，同樣輕柔。“唔使客氣。”

        霍一站起身，準(zhǔn)備去浴室處理一下自己。走了兩步，她停下來，回頭看著沙發(fā)上姿態(tài)依舊優(yōu)雅，卻難掩疲憊的齊雁聲。晨光熹微中，她的側(cè)臉輪廓顯得格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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