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雁聲的臉頰不易察覺地又熱了幾分。她捉住霍一那只意圖明顯的手，輕輕按住，不讓她再作亂。

        “熱情都要睇對手嘅。”她語氣依舊平淡，甚至帶著點長輩式的教誨口吻，但眼神里一閃而過的波動，卻泄露了并非全然平靜的內心，“你唔好太......得寸進尺。”

        這話像是一句指控，又像是一句默許。

        霍一笑起來，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擠進她的指縫，變成十指交扣的姿勢。“系我榮幸。”

        她低下頭，距離很近，鼻尖相碰，近到能看清對方瞳孔里自己的縮影，感受到彼此呼x1的溫度。空氣似乎又變得黏稠起來，方才平息下去的暗流，仿佛又有重新涌動的趨勢。

        霍一望著那雙眼睛，心下又是一悸。她不得不承認，這張臉，這種混雜著直白坦誠和深奧幽邃的氣質，對她有著致命的x1引力。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瀟灑變得有些自欺欺人，她真的能做到嗎，從此和齊雁聲不再見面，又或者，見了面只當普通朋友？

        齊雁聲沒有避開她的注視，也沒有cH0U回手。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年輕臉龐，那雙總是顯得過于冷漠甚至有些疏離的眼睛，此刻因為和水汽，顯得格外明亮。想起很久以前，似乎也有過類似的瞬間，雖然對象與場景都因為歲月變得模糊不清。

        但到了她這個年紀，感情早已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更多的是權衡利弊后的相伴。像這樣純粹因x1引而靠近，因快樂而沉溺的關系，太過奢侈，也太過危險。

        殺青之后，一切回歸正軌。她在香港，霍一在內地，她們的生活軌跡，本就注定走向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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