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看著霍一，突然明白了什么。霍一給予她的溫柔、T貼、甚至Ai意，都是真實的。但那只限于她們之間這個小小的、與世隔絕的空間。一旦超出這個界限，觸及霍一其他的生活，她就會立刻豎起高墻。

        那個在劇組時對她格外照顧的霍一，那個為她協調檔期、擋開麻煩的霍一，那個在她生病時整夜守著的霍一，都是真實的。但那個站在窗前cH0U煙的霍一，那個打電話時露出輕松笑容的霍一，那個有著不為人知過去的霍一，同樣也是真實的。

        而后者，是霍一不愿與她分享的部分。

        “我明白了。”方欣輕聲說，感到一陣無力感襲來。

        霍一凝視著她，眼神漸漸柔和下來。她伸手將方欣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別想太多。”她低聲說，“我和你在一起，很開心。這就夠了，不是嗎？”

        方欣依偎在這個熟悉的懷抱里，聽著霍一平穩的心跳，卻感覺彼此之間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霍一的懷抱很溫暖，但方欣卻覺得冷。

        那晚，她們相擁而眠，但方欣久久無法入睡。她看著身旁霍一的睡顏，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聽過的一句話：你永遠無法真正擁有一個人，你只能懷抱著他們最美好的片段，直到它們被時間沖刷得褪sE。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霍一的臉上。睡夢中，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被困在某個無法逃脫的夢境里。方忍不住伸手，想要撫平那抹褶皺，卻在即將觸及時停住了。

        她害怕驚醒的，或許不只是霍一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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