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不重,卻穩(wěn)得像一座山,將蔣顧章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穩(wěn)穩(wěn)托住。莫名令人信服安心的力量從身側(cè)源源不斷傳遞過來,像潮水一樣漫過他的四肢百骸,將所有的猶疑和不安一并卷走。
就是這種感覺。
三年前讓他一見鐘情的原由,讓他牽腸掛肚三年的存在。
好像有序默丞在,一切都能被穩(wěn)穩(wěn)托住。
那種安全感,那種篤定感,是他追尋了那么久的東西。
那是自己一見鐘情的原由,讓自己牽腸掛肚了三年的存在。
蔣顧章忽然抽回手,不等序默丞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雙手捧住那張臉,起身坐上他的大腿,帶著一種奮不顧身的決絕,低頭吻了下去。
車穩(wěn)穩(wěn)停下,車外驟然炸開七嘴八舌的喧嘩聲,蔣顧章猛地松開序默丞,一把將他推開,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彈回自己原來的位置,坐得端端正正。
序默丞指尖撫過自己微濕的唇瓣,心底萬般繾綣,也只能先一步下車。他剛站穩(wěn),母親與一眾嫂嫂、姑姑、姨娘便嘰嘰喳喳地追問:“阿丞回來了!你男朋友呢?快帶出來讓我們瞧瞧!”
序默丞一手扣住車頂,俯身輕聲問車內(nèi)的人:“要見他們嗎?”
“來都來了。”蔣顧章翹起嘴角,額前鮮紅碎發(fā)下那雙眼睛彎成月牙,整個(gè)人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鮮活的朝氣,“為什么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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