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深眸一瞬不瞬鎖著他,黑得發沉,深得嚇人,卻穩得像一座山,穩穩托舉著他。
蔣顧章的靈魂都穩穩發顫。
然而脫口而出的話,就像是青天白日見了鬼,驚駭怪叫,聲調都不自覺變調:“你怎么在這?”
“我一直在這兒,陪著你。”
蔣顧章聽到這話,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反倒從心底涌起一股荒謬又擰巴的煩躁。
他使出吃奶的勁兒,奮力將自己的手從序默丞指間往外抽,一邊梗著脖子厲聲抗拒道:“誰要你陪啊!勞資昨天晚上都說了!勞資再吃你這顆回頭草,勞資就跳樓!”
序默丞沒動。
蔣顧章見抽不出手,急眼了,抬手就是往對方手背上招呼,連抽帶打,又掰又扯。
“你松手!你快松手!追了你三年都不鳥勞資一下,勞資也是有骨氣的!別以為你現在這樣勞資就會接受你!”
序默丞的手背很快泛起紅痕,一片一片,觸目驚心。
可那張臉,紋絲不動,像一塊扔進火里也燒不化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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