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好的。”
序濯川看了看自家老爹,又看了看序默丞,上前一步:“阿丞,那些人已經全部審出來了——”
“五哥。”
序默丞罕見地打斷人說話。
一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像是驟然沉進深海,水壓從四面八方涌來,擠壓著每一個人的耳膜和胸腔,監護儀的滴答聲變得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敲在心上。
序默丞的聲音清清冽冽地響起來,不大,卻緩緩鋪滿整間病房:“療養院那群人,不用麻煩了。”
“直接充氣球,放水牢里。”
“沒了,就換上新的。”
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冷峻的輪廓。他的眼睛始終看著床上那張憔悴的臉,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眾人面面相覷,水牢里關著誰,他們心知肚明,那對此刻正泡在污水里,白天暴曬夜晚浸水的蔣氏夫婦,是蔣顧章的親生父母。
縱使他們罪該萬死,可這層血緣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壓在每個人心頭,沒人敢輕易掙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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