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截溫熱的指骨輕輕蹭過他的臉頰,抹開那點濕意,耳側落進序默丞輕渺的聲音:“為什么掉眼淚?”
“我是不是壞掉了?”蔣顧章怔怔的,眼神空茫,聲音輕得像一陣呢喃,自顧自低語,“我以后是不是……只能被......操著才能尿出來?”
序默丞搖頭,“養幾天,花莖在里面太久,還沒有恢復。”
“你還好意思說!”蔣顧章瞪了序默丞一眼,蔣顧章自覺兇狠十足,殊不知這一眼實則粼粼波光間秋水蕩漾,似有煙霞繚繞,媚態天成,風情萬種盡在睫羽輕顫。
惹得序默丞心頭猝然一熱,仿佛有電流在身體內穿梭,他本能地抬手扳過蔣顧章側臉,俯身在他眼角落下一個不帶一絲情欲的吻。
“你!”
這個輕吻純情得猝不及防,卻把蔣顧章一肚子即將脫口而出的怒罵臟話踹回肚子里,蔣顧章“你”了半天,愣是沒擠出后續半個字眼,耳根卻在不受控制地發燙。
半晌,他憤憤不平的扭過臉,脖頸繃出一道固執的線條,生怕自己看著那張臉心軟,末了還是繃著嗓子,撐出兇巴巴的腔調:“你自己好好想想做錯了什么!想明白了,想清楚了,你再碰我!要不然休想再碰我!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你玩死在床上!”
“別人做愛要的是情趣,你做愛要的是我的命!”
“出去!”
序默丞扣在蔣顧章腰側的手掌猛地收緊,喉間溢出低啞的疑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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