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懶洋洋地抬了抬手,“那我來。”
“我剛搜的是少帥的房間。”他說著,將手里的信紙往桌上一放,似笑非笑地看向蔣顧章,“看得出來,老爺子對你其實早就不滿了,怕你功高蓋主,處處掣肘,兵權卡著,物資壓著,連你手底下幾個得力的副官,都被他明里暗里調走了不少。”
蔣顧章聞言,挑了挑眉,身子往后一靠,脊背抵著椅背,語氣坦然得沒半點遮掩:“但你們也清楚,我三戰三勝,手里攥著的都是實打實的軍功。他那些制約,于我而言,約等于無。我壓根不需要他的幫扶。”
康寧追問道:“你就不怨?”
蔣顧章嗤笑一聲,搖頭的動作帶著幾分不屑:“他一個半截身子埋進黃土的糟老頭子,還能活幾年?我犯得著跟他置氣?再說了,我忙著呢。”
“忙著轉移財產?”康寧立刻接話,挑眉的弧度更甚,他將那沓匯款單推到眾人眼前,“這是個不知名官員的密信,里面寫得明明白白——督軍不滿你的跋扈,有意修改遺囑,要把手里大半產業轉給留學歸來的二少,甚至還打算讓夫人代管部分事務。”
他頓了頓,點了點匯款單上的字跡,“而這些,大大小小幾十筆匯款,全是匯往海外同一個匿名賬戶的。少帥,你也沒閑著嘛,一直在悄無聲息地往海外挪資產。”
蔣顧章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總不能坐以待斃,等著被他拿捏吧?”
康寧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說真的,少帥你這個角色,挺邊緣化的。”他翻了翻手里的證據,語氣認真了幾分,“我翻了這么多東西,愣是沒找到你的殺人動機——兵權你攥著,財產你在挪,老爺子的制約對你構不成威脅,好像什么事你都能自己解決,犯不著冒險動手。”
“可不是嘛!”蔣顧章眼睛一亮,像是終于找到同道中人,語氣里滿是“相見恨晚”的意味,“我就是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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