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二少說,八點五十曾去敲過督軍的房門,無人應聲,便在小廳等候了片刻。既無人應聲,按常理,難道不該即刻離開?況且,全程沒有任何人能作證,二少當時真的只是在‘小廳等候’。”
“更關鍵的是,我們在二少房間密室中,發現了一份標有‘絕密’的督軍府核心區域衛兵換崗時刻表。其中明確標注,書房門外晚上當值崗哨的換崗間隙,正是八點五十至八點五十五分。”
“而那處小廳,恰好在換崗期間會形成短暫的視野盲區,無人值守。”
序默丞最后將一份賀春華助理的詢問記錄摘要貼在旁邊:“根據記錄,二少在九點前返回宴會廳后,有不止一位賓客注意到他‘神色疲憊,心事重重’。當被問及督軍情況時,他的回答是‘父親似乎已經睡下了,未曾打擾。’”
“可那個時候,督軍恐怕,已經遇害了。”
蔡盛亓兩手一攤,帶著幾分散漫道:“我精神不好,跟督軍被害根本八竿子打不著,不過是單純為別的事累著了罷了。”
“能說說是什么事嗎?”賀春華適時追問。
“不能。”蔡盛亓身體往后一仰,徹底靠進椅背上,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只狡猾的狐貍,“不過,你們一會兒可以再去搜搜看。”
“不可以。”序默丞淡淡開口,語氣里沒半分商量的余地。
蔡盛亓的眼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剛想懟一句“你這人會不會說話”,就聽見序默丞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副漠然的調子,卻字字句句都砸在他的心上:“不感興趣。你說的‘別的事’,應該是指你用化名,長期資助著城西貧民窟的那家孤兒夜校,每周三、周五晚上,你都會親自去教一小時算術。”
“巧得是,今天正是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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