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瞧著她這副驚魂未定的模樣,都忍不住露出一抹輕笑。
序默丞的目光,幽幽從蔣顧章彎起的嘴角,移到柳歲歲如釋重負(fù)的臉上,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他實(shí)在沒明白,這有什么好笑的。
“少帥,請(qǐng)吧。”賀春華抬手做了個(gè)“請(qǐng)”的手勢(shì)。
蔣顧章應(yīng)聲起身,指尖夾著一沓厚厚的證據(jù),慢悠悠踱到黑板前,嘴角先漾開一抹痞氣的笑:“我呢,搜的是趙老板的房間。說真的,我之前一直挺納悶——你說你這么大個(gè)人,既不是康醫(yī)生那樣的專職職業(yè),又不是府里的管事,怎么就能在我們蔣家占著一間房?”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趙澤瀚,“總不能真就像大家猜的,只是為了和夫人偷情方便吧?這里頭,總得有個(gè)站得住腳的緣由。”
話音未落,蔣顧章“啪”地將一本泛黃的日記拍在桌上,“結(jié)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原來(lái)咱們這位趙總,壓根就不姓趙——你本家姓蔣,是那糟老頭子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在外替他打理生意的白手套。”
“日記里張口閉口都是‘我哥讓我如何如何’,我起初還納悶,這‘我哥’是哪路人物,難不成是局外人?直到翻到八九年八月初九這天,上面寫著‘我哥的二兒子回來(lái)了’。”
蔣顧章抬眼看向蔡盛亓:“二弟,你回國(guó)的那天,可不就是八月初九?”
“小叔?!”蔡盛亓猛地瞪大眼,滿臉的不可置信,驚得差點(diǎn)從椅子上彈起來(lá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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