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都將目光轉(zhuǎn)向趙澤瀚,趙澤瀚卻是迅猛不知情地搖頭。
序默丞卻言盡于此,那抹勾人的弧度稍縱即逝,他又恢復了那副水波不興的淡漠模樣。
“看來夫人的秘密,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邃。不過,我們不妨先聽聽這個。”
歐陽見序默丞油鹽不進,只得暫且按下,轉(zhuǎn)而亮出另一份證據(jù),她重新按下錄音筆,傭人們壓低聲音的竊竊私語便在廳里響起:【女聲:“……上次不過是送茶時濺出了一滴,夫人笑著說無妨,可第三天李媽就失足跌下了樓梯……”
男聲:“噓!小聲點!你別忘了前院的阿福,不就是背后議論了一句夫人把好花都剪了,沒過幾日就被發(fā)現(xiàn)昏倒在馬廄里,頭上好大一個包……”】
錄音播放完畢,歐陽抬眼看向序默丞,語氣里帶著幾分篤定的逼問:“每次只要有傭人做得不盡你意,即便你嘴上說著無礙,過幾日那傭人必定會出意外。這般蛇蝎心腸的夫人,瞧見那份將所有財產(chǎn)都判給二少的發(fā)言稿,當真就沒想過要做點什么嗎?”
序默丞聞言,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搖了搖頭,然而,他的目光卻自始至終未曾離開歐陽的臉。
那股渾然天成的壓迫感,絕非刻意裝出來的,倒像是與生俱來刻在骨子里的,像熱帶雨林中吐著信子的蝮蛇,斑斕的身軀在光影間幽微晃動,看似慵懶隨意,那雙冰冷的豎瞳卻未曾離開過獵物,只待瞬息而至的破綻一到,便會亮出獠牙,一擊致命。
歐陽被他這樣盯著,脖頸后莫名竄起一股莫名的涼意。
本以為這是個初入劇本殺的新手,定會在自己循循善誘的逼問下亂了陣腳,跳進預設好的坑里,卻不料遇上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對方性子看著內(nèi)斂沉靜,實則一點都不好惹。
她悻悻地聳了聳肩,轉(zhuǎn)頭看向賀春華,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賀老,我手里掌握的線索,就這些了。我目前還沒有懷疑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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