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終究沒有笑出來。
所有的波瀾被強行摁回那片看似平靜的寒潭之下,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他只是極輕、極緩地點了下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清。
那動作的含義模糊不清,像是接受了蔣顧章的解釋,又像只是漠然地點明了一個既成事實。
“走吧。”序默丞吐出兩個字,轉身,繼續向上走去,背影挺直,步履如常。
蔣顧章不知道,自己剛剛那番“勝利宣言”,是如何精準地在序默丞某片隱秘而又不容侵犯的“領地”上,踩出了一連串囂張的腳印。
即便這只是游戲設定,但對某些存在而言,已是一種需要被“修正”的僭越。
等待著他的“懲戒”或許不會在游戲里降臨,卻已如同懸于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悄然投下冰冷的陰影。
不過,深植于生物本能對危險直覺的預警,還是讓蔣顧章后頸的汗毛倏地豎了起來,一陣莫名的涼意攀上背脊,如同被暗處無形的目光舔舐。
“等等我!”他心頭一慌,幾個箭步追上去,不由分說地伸出手臂,緊緊環抱住序默丞的胳膊,五指急切地插進對方垂在身側、微微攤開的掌心,用力扣住。
那手掌溫熱,與他瞬間有些發涼的指尖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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