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蔣顧章的反應,比先前樓下所有的嘈雜加起來,更讓他心頭那根看不見的弦,繃緊到了極致。
這里沒有艷鬼認識的人,可還是出了意外,而且這次是艷鬼他自己。
之前不是到哪里都是看著自己的嗎?為什么這次如此避諱?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為什么不看我
——
怨念像細密的針,一下下扎在心頭。
序默丞死死盯著那道不肯回頭的身影,久到眼前的光影都開始斑駁模糊,就連身側沙發因重量而微微凹陷的細微觸感,也全然隔絕在感知之外。
他放在身側的手攥成死拳,指甲狠狠往里嵌,像是要摳進骨血里。
可游戲設定里,非死亡角色不會有流血的破綻。
于是皮肉在指甲刺入的瞬間破開,又在下一秒飛速復原,如此反復,掌心便在破損與愈合之間來回撕扯,鈍痛密密麻麻地從胸腔漫上來。
后臺的工作人員盯著屏幕,眉頭越皺越緊——這位“十八房姨太”序默丞的生理數據波動異常劇烈,心率飆升,痛感閾值反復跳紅,可監視器里,他只是安安靜靜坐著,目光空茫地落在前方,看不出半點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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