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序默丞后頸皮膚燙得驚人,連帶著指節(jié)都跟著發(fā)顫,方才提前看過的一幕幕,此刻在他向來聰穎記事的腦海中不翼而飛。
“序默丞,”蔣顧章低低喚了一聲,聲音帶著點(diǎn)啞,掌心扣住序默丞想要收回的手腕,指腹碾過他腕間跳動的脈搏,目光緊鎖那顫抖蝶翼下愈發(fā)幽暗深邃的黑眸,口中呼出的熱度與對方愈發(fā)滾燙皮膚交融,“因為我喜歡你。”
因為我喜歡你。
序默丞聽過太多人跟自己說這句話,從很久之前,花園里、教室里、操場上、下課鈴、學(xué)校綠蔭下,害羞的、激動的、緊張的、膽怯的……
而掛在自己身上的蔣顧章完全是另一副模樣,得意,驕傲,下戰(zhàn)書似的擲地有聲,帶著海妖收網(wǎng)的從容,帶著獵人見鹿的勢在必得。
奧德修斯困在俄古癸亞島七年,不是因為的魔法,是因為他自己,早就在那片海中央,動了留下的念頭。
指節(jié)無意識摩挲著,心底蟄伏的獸性被徹底喚醒。序默丞偏頭凝視那張從容的臉,忽然扣住對方后頸,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陷進(jìn)溫軟的肌理。
不等蔣顧章反應(yīng),序默丞俯身封住那抹囂張的笑意,帶著近乎懲罰的力道碾過唇瓣,舌尖撬開齒關(guān),將所有桀驁盡數(shù)揉碎在滾燙的呼吸里,他要看到他崩潰的神情。
蔣顧章喉間逸出破碎的氣音,膝彎猝然發(fā)顫時,雙臂本能纏上對方脖頸。
那人掌心覆著薄繭的指節(jié)從穴口抽出,碾過他凹陷的腰窩脊溝,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按進(jìn)懷里,近到蔣顧章能看見對方瞳孔里翻涌的墨色浪潮,洶涌得朝他襲來。
他被迫仰起下頜時,唇齒被碾開的瞬間,嘗到那人舌尖裹挾的侵略,是暴雨前泥土的腥,混著雪松香水的冷冽,在彼此交纏的呼吸里釀成野火,將二人焚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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